三日后,庆功大会结束,钦差也要走了,最后一顿大家自然要好好庆贺。
秦王依旧豪爽,频频举杯,无论敬酒之人是大千夫长还是什长,他都毫无架子,酒到杯干。
“蛮子经此一役,元气大伤,想来一年内不敢犯我北境了。
此皆诸君死战之力!大宁向来赏罚分明,有功者赏,有罪者罚!
如岳松叛国,虽身死而罪不免;如钱某叛国,虽官卑职小而罪不免。
如安度叛国,虽世家子弟而罪不免。对了,安度家中女眷已经悉数抓捕,可惜全都服毒自尽了。”
人群中想起一片惋惜之声,毕竟安度身为大千夫长,没达到上一个侍郎的高峰,但也所差不多。
何况安度可是世家子弟,世家子弟结亲是很讲究的,其妻子一定也是世家女。
这么多年,几乎没有世家女活着来到北境的,这些娘们都和丈夫一样,脸面大于性命。
就在此时,一声凄厉的呼喊在校场边缘响起,柔娘跪倒在地,满面泪痕。
“王爷,大将军,我冤枉啊!我丈夫没有叛国,我不该为奴啊!”
众人都是一惊,一起看向柔娘,杨德胜更是大吃一惊,站起身来,不知所措。
李虚眉毛一跳,转头看向杨德胜,却见他像木头人一样呆立,立刻又把目光转向万仞山。
万仞山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,淡然道:“一个罪奴,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,拉下去。”
秦王一摆手:“慢着,皇上最是仁慈,岂有有冤不让喊之礼?
让她说说何妨,果然是胡言乱语,再严惩不迟啊,老万,你说呢?”
万仞山淡然道:“秦王既然有兴趣,让她说便是了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吕栾亲自上前,将柔娘带到主位席前,曹德傻呵呵地看着这一切,手里的羊腿都忘了啃。
“大将军说你是罪奴?你是谁的奴仆,何以在此大呼小叫,毫无规矩?”
柔娘双手紧握胸前,泪流满面:“王爷,我是云边城大千户杨德胜的奴仆柔娘。
我丈夫本是北境六十四哨哨长钱标,绰号钱大瓢。因叛国通敌,被手下伍长李虚所杀。
因叛国罪极重,我作为犯官女眷,被抓来北境为奴。
当日安北城的鲁大庆和抚北城的杨德胜为了争我,曾打过一架,这里人都知道的。”
秦王仔细看了看柔娘,笑道:“你确实有几分姿色,也难怪有人会争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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