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小丫头,你这是想冻死你我吗?”
饶是林夜纯阳之体,被这绝对零度的幽冥小手一激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好气又好笑地伸出手,在她挺翘浑圆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脆响。
“啪!”
“唔!又打我!”
霜星鼓起腮帮子,小虎牙尖尖地露出来,不仅不收手,反而整个人像无骨蛇一样拼命往林夜怀里钻。
小脸在林夜下巴上蹭来蹭去,嗅着他身上干净的草木纯阳气息。
“不管不管,霜星在外面堆雪人快冻僵了,需要姐夫哥哥渡一口阳气才能活过来!”
“休得胡闹。”
一声清冷威严的轻斥从廊桥处幽幽传来。
回廊阴影中,冷月步履轻盈地迈步而出。
她今日挽了一个惊鸿髻,几缕银丝垂在鬓边。
身上罩着一件云锦织就的墨色长袍,裙摆长长曳地,随着步伐隐隐有暗金色的符文流转。
袍服的开叉依旧很高,行走间,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。
冷艳端庄的母仪天下气度中,偏生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肉感诱惑。
她步入天井,原本四周飘落的雪花竟在靠近她三尺范围时,无声无息地汽化消融。
那是千年旱魃体内压缩到极致的炽烈地煞。
“霜星,成何体统。有外人在场,这般纠缠夫君,罚你抄写《度人经》三遍。”
冷月声音淡淡的,眸光微垂。
霜星听到姐姐发话,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。
虽然有些不舍林夜胸膛的滚烫温度,但还是乖巧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,躲在阮绵身后,探出小脑袋对着冷月做鬼脸。
冷月走到摇椅边,端庄优雅地微微欠身:“夫君。”
“月儿,过来坐。”
林夜拉过旁边一张垫着厚软熊皮的太师椅,拍了拍手边的位置。
冷月唇角微微牵动,露出一抹温柔浅笑,依言落座。
她素手执起紫砂壶,为林夜斟上一杯滚烫的红袍茶。
动作行云流水,赏心悦目。
院落一角,海伦娜正穿着一身的修女长袍。
手里握着那柄附魔巨镰,正在面无表情地替后院清理落雪。
原本能腰斩旧神使徒的凶器,此刻在她手中如切豆腐般把积雪平整地铲成方块,引得蹲在屋檐下的阿幼古一阵阵嗤笑。
阿幼古一边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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