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!”
林小满听了这话,嘴角动了动,低下头去。
接下来两天。
无事发生。
林小满每天照常带着佑儿和挽挽,早上给他们做早饭,上午陪着他们在院子里玩一会儿,下午哄着他们睡午觉。
空闲时间,她就坐在椅子上构思新的话本子或者去拜访一下周韵。
张桂花照常去买菜做饭,李有田照常蹲在墙角侍弄那块小菜地。金钗比从前更勤快了,天不亮就起来扫地抹桌,把院子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第三天晌午,一个穿着驿差服色的年轻人从马上跳下来,手里拿着一只油纸封好的信封,快步走到院门前。
“李大人的家信!京城驿站转来的!”
林小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,从驿差手里接过那只信封,手指头捏着信封的边缘,心跳得又急又快。
信封上写着“家妻林氏亲启”四个字,笔迹方正端严,是李长柏的字。
她拿着信转身回了堂屋,在桌边坐下来,把信封拆开,抽出里面一叠信纸。
佑儿和挽挽见她坐下来看信,也好奇地凑过来,扒着桌沿探着小脑袋往上看。佑儿踮着脚尖,伸着脖子问:“阿娘,是爹爹的信吗?”
林小满点了点头,嘴角弯了起来:“是爹爹的信。”
张桂花从屋里探出头来,一听说是李长柏的信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擦着手快步走过来。李有田也从院子里进了屋,在桌子对面坐下。
林小满展开信纸,从头开始念。
李长柏的字写得很密,满满当当写了好几页。
信上先报了平安,说他已经到了津洲,路上走了十来天,走的是水路,一路还算顺利。又说津洲那边天气比京城暖和一些,海风大,早晚有些凉意,让家里不用挂念。
接着又说了些琐事。
他写自己每天在衙门里看账册、见官员、走码头,事情虽然多,可还算顺手。林家宝跟着他跑前跑后,晒黑了不少,人也精干了许多,让他这个做姐夫的很欣慰。
再往下,他问了家里的情况。问爹娘身体好不好,入秋了有没有添衣裳,他爹的老寒腿有没有再犯。问佑儿和挽挽有没有听话,有没有好好吃饭,佑儿还挑不挑食了,挽挽晚上睡觉还蹬不蹬被子。又问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,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