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愣住了。
“小满,你这是做什么?你要出远门?”
林小满手上不停,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,犹豫了一瞬:“娘,二哥来信说他染了风寒,身边没人照顾。我想去津洲一趟,看看他。”
张桂花一听李长柏病了,脸色也变了,连忙走过来:“二郎病了?信上怎么说的?严不严重?”
林小满不想把信上的话说得太重,怕张桂花跟着着急上火,便含糊道:“就是风寒,海上风大,他没注意,咳嗽得厉害。信上说想让我过去照顾他几天。”
张桂花听到只是风寒,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皱起眉头:“风寒也不是小事,拖久了要伤根本的。二郎一个人在外面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,确实不行。你去,你去看看他。”
她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似的:“你多准备些钱,路上要买什么就买什么,别舍不得花。二郎从小到大就是个闷葫芦,肯定是想你想得狠了,才会写那样的信让你过去。”
林小满听到“想你想得狠了”几个字,鼻头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有点闷:“娘,那家里就交给你和爹了。佑儿和挽挽……”
张桂花摆了摆手:“你放心,有我看着呢。两个孩子跟我亲得很,不会闹的。你只管去找二郎,把他照顾好了,你们俩一起回来。”
林小满没有再耽搁,把箱子收拾好,又数了几张银票揣在怀里。
她算了算路程,从京城到津洲走水路最快,便让金钗去码头问船。金钗跑了一趟,回来说当天去津洲的大船已经开走了,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卯时三刻。
林小满只能买了明天早上的船票。
那天晚上,她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佑儿和挽挽被她哄睡了之后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李长柏咳得直不起腰的样子。她越想越觉得心慌,越心慌就越睡不着,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她站在京城码头,手里攥着一张船票,肩上挎着一只包袱,正急匆匆地往船上赶。码头上风很大,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,天色灰蒙蒙的,江面上雾气很重。
她登上了那艘去津洲的大船。船很大,甲板上堆满了货箱和缆绳,船工们来来往往地忙碌着。她找到自己的舱房,推门进去,里面狭窄而逼仄,只有一张窄床和一只小桌。
船开了。她坐在舱房里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江面,心里焦灼不安。
后来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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