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。
他想起张桂芝,想起那天她走的时候,推着车出了院门,头也没回。
他又想起秦淮茹,想起她在水池边给他洗衣裳的样子。他低下头,搓了搓手。
吴桂花又说:“你要是愿意,我帮你物色物色。我以前在街道上认识不少人,有几个姑娘条件不错,人也踏实。”
傻柱抬起头,看着吴桂花。吴桂花头发花白了,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,但眼睛还是亮的。她以前对傻柱多有照顾,逢年过节给他送点吃的,冬天帮他缝缝补补。
傻柱对她一直没意见。他点了点头,说:“那谢谢您了。”
吴桂花笑了一下:“谢什么。你叫我一声大妈,我帮你张罗张罗是应该的。”
傻柱也笑了一下。他站起来,把汤碗收了,端到灶间去洗。
洗完了,他回来跟老太太和吴桂花打了声招呼,出了后院。
傻柱走了之后,聋老太太在床上翻了个身,面朝吴桂花。她的耳朵其实没那么聋,刚才的话她全听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