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了一遍，又递给铸造七号。三个人轮流看完了，铸造三号把铸件搁在检验台上，说：“这法子管用。”

铸造七号站在旁边，拿手搓了搓围裙上的黑灰，忽然笑了一声。何组长没笑，但脸上的表情松了。

他在废品堆旁边蹲了三天，每天看着一炉一炉的废件往外搬，晚上睡觉都在想浇道的事。

这会儿他把手里那件合格的铸件搁在成品架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说：“行了。总算出来了。”

铸造三号把螺旋管里的残铁敲下来，拿给何组长看：“何组长，你看这个。铁水在管里转了一圈，残铁是螺旋形的。跟21号画的图一样。”

何组长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点了点头。

林远把草图收好，站起来。他看了看成品架上的铸件，没说什么。何组长走到他旁边，说：“21号，多亏你。要不是你来看了那一趟，我们还在直浇道上打转。”

林远说：“浇道的事，你们以前没接触过螺旋管，光靠试，费时间。我正好见过。”

何组长点了点头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后面还有几批铸件，形状跟这个差不多。螺旋管浇道，就按这个方案走？”

林远说：“对。圈数和角度按这张图。不同的件，浇口位置可能要微调，但螺旋管的形式不变。”

何组长说：“行。我把图纸收好。后面再干，就照这个来。”

铸造三号在旁边说：“21号，你那五圈半，怎么就想到加到五圈半的？”

林远说：“三圈半减了一半气孔。说明圈数越多，气体甩得越干净。但也不能太多，太多了铁水温度降得快，容易冷隔。五圈半刚好。”

铸造三号点了点头，把这句话记在心里。铸造七号也凑过来听，听完了，说：“那六圈半行不行？”

林远说：“六圈半也行，但浇注速度要跟着提。不然铁水在管里待的时间太长，温度降太多，进型腔就凝了。”

铸造七号说：“明白了。”

林远出了铸造组，回车间。郑主任正在车间里看17号干曲面件。见林远进来，他走过来，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林远说：“成了。第二炉全过。”

郑主任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拍了拍林远的肩膀，转身回了办公室。他坐到桌后，把搪瓷缸端起来喝了一口水。铸造组卡了三天，林远去了两趟，问题解决了。

他把记录本翻开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。写完了，他合上本子，锁进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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