屉里。嘴角的那抹笑意确实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林远坐回自己的工位上,把工具打开。拿起图纸,继续干。
螺旋管浇道稳定之后,铸造组又浇了一炉。何组长把三件铸件码在成品架上,等它们自然冷却。
第二天一早,何组长到车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成品架上取件。他拿了一件送到检验台,铸造三号已经在等着了。何组长把铸件搁在检验台上,铸造三号拿百分表打拐角处的平面度。表针摆了两格半,零点三丝。
铸造三号皱了皱眉,又打了一遍。还是零点三丝。他把表收起来,说:“何组长,变形了。”
何组长把铸件翻过来看了看,又拿另外两件量了一遍。三件里两件有变形,都在拐角处,量在零点二到零点三丝之间。他把铸件放下,蹲在成品架旁边,拿手指头在拐角处来回摸了一遍。
“昨天浇完的时候还是好的?”铸造三号问。
“昨天浇完量过,拐角处零点一丝以内。放了一夜,就变了。”何组长说。
铸造三号蹲下来,拿手指头在地上画了个拐角的形状,画了两遍,说:“凉太快了。拐角处壁厚不均,薄的地方先冷,厚的地方后冷。缩不到一块去,就扭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