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卡上的字迹是蓝黑墨水,有的地方洇了,模糊一片;有一张上面写着“吃刀深度适当”,旁边用红笔批了个“?”——不知道是谁批的,大概当时也没弄明白“适当”到底是多少。
“这些旧的,我归档还是另搁?”娄晓娥问。
“另搁。旧的留着备查,新的发下去用。”林远把翻完的那摞合上,拿麻绳重新扎好,“旧的不能扔。将来要是有人问‘以前怎么干的’,把旧卡拿出来一比,就知道哪儿改了、为什么改。”
“那我在档案柜里单开一格,标上‘旧版工艺卡——备查’。”
“行。备注栏写清楚,哪天归档的、谁归的。”
娄晓娥抱着旧卡回了档案室,脚步轻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