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的今日登记处,郑奉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字——“未归,府中已遣人寻问。”
裴府今天一早已经发现郑奉没有回府,派人出来找了。
但裴府的人找到胡姬酒肆门口的时候,大理寺已经封了现场。
两方人马错开了,裴府的人没有进酒肆来,否则这场面会比现在复杂得多。
“郑奉昨天是被人约出去的,”上官堂将册子合上,“他登记写的是‘访友’,说明他心里知道对方是谁,只是不方便在记录上写名字。而管事在他出门之前就把记录改了一次,说明管事知道他要去见谁,提前替他打了掩护。能让裴府管家亲自动手改记录的,要么是裴蕴本人授意的,要么就是管事自己和这件事有牵扯。”
“你觉得是哪一种?”
上官堂沉默了一瞬。
她想起清虚观铁匣中那十七封信里,有三封信的收件人栏写着“裴府西苑”,发信人用的是一种代号式的简写,她不认得那个简写对应的具体是谁。
但如果郑奉作为清客日常负责抄写往来书函,他有很大可能接触过那些信,甚至可能知道发信人的身份。
他昨夜来胡姬酒肆赴约,说见一位“老友”——这个老友也许就是信件的收发者之一。
“我需要看看裴府西苑的布局。”她说。
萧燕没有问她为什么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摊在桌上。
那是洛阳城内的坊市详图,裴府所在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,府内的几处院落也标得清清楚楚。
西苑在裴府最深处,靠近后花园,与主院之间隔了一道月洞门和一整排花木,相对独立,平时出入的人不多。
西苑东侧有一道侧门通向府外的巷子,门外是一条窄街,沿街开着一排铺面。
上官堂的手指在那道侧门的位置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,将地图推还给萧燕。
“我想今晚去西苑外面那条街上看一眼。不进去,就在巷子里走一走。”
萧燕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也没有说“不行”或者“我陪你去”。
他只是把地图收好,然后将胡桌上一只空酒杯拨到一旁,随口说了一句:“酉时之后那条街上的铺子基本都关了,灯暗。你注意脚下。”
这就是“知道了”的意思。
夜幕降下来的时候,上官堂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衣,将头发重新束紧盘成一个利落的髻,针囊系在腰带内侧,药箱换了更轻便的布囊背在肩上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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