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这东西,对普通人来说是杀猪刀,对安朵来说,完全是外挂。
小学毕业,她以全市统考断层第一的成绩,溜达进了魔都外国语附中。
初一,全国中学生数学联赛,轻取一等奖。
初二,学校艺术节。她抱着一把破木吉他,自弹自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民谣,把台下受邀来当评委的上音老教授唱得老泪纵横,当场站起来拍桌子要收关门弟子。
安朵礼貌地鞠了个躬:“谢谢爷爷,但我老爸说,我的吉他现在还差点火候,不能出去丢人。”
老教授胡子一瞪:“你爸爸是哪位高人?连我都看不上?”
安朵想了想,极其诚恳地回答:“他就是一个成天待在家里打游戏的无业游民。”
这段对话,后来直接入选了附中的年度传世名梗。
初三,她代表学校参加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。初赛随手弹了首肖邦炫技,决赛直接放飞自我,弹了自己魔改的曲子,她把《海阔天空》的副歌动机拆得稀碎,重新揉进极其复杂的古典曲式里,整出了一场降维打击。
评委席上一位白发苍苍的泰斗听完,摘下老花镜擦了半天,声音发颤地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小姑娘,这首曲子的原版动机,是你什么人?”
安朵站在舞台中央的追光里。
十五岁的少女,眉眼间已经褪去了婴儿肥,初显出惊心动魄的清冷与明艳。
她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点像极了凌飞的小狐狸般的狡黠。
“一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这是我的独家机密。”
毫无悬念,那届比赛她拿了唯一的金奖。
沉甸甸的奖杯抱回家,被她极其随意地塞在了书房的红木架子上,紧挨着凌飞那一整排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的格莱美留声机奖杯。
凌飞端着水杯路过书房的时候瞥了一眼,给出了一句极其敷衍的四字评价。
“挺配,摆着。”
安朵气鼓鼓地跟在后面追问:“爸,你就没什么别的要说的?比如走个流程,随便夸我两句?”
“夸你什么?”
“我拿金奖了啊!全国最高规格的!”
“哦。”凌飞头也不回地往电竞房走。
“你六岁那年学会自己上厕所没尿裤子,我也非常真诚地夸过你。在我这儿,这两件事的技术含量和分量,差不多。”
安朵气得在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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