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质询方向似乎预设了本人存在不当行为。我想提醒委员会,所有军事行动均有总统授权链,相关文件我会一并提交。”
麦德龙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了一拍。他看了一眼艾希理的眼睛。暗红色的光在瞳孔深处压得很低,意思很明显——“你拖,我陪你拖。但你老伴和孙女还在我手上。”
“本委员会接受将军的说明。”麦德龙合上文件,“鉴于相关文件尚未提交,本委员会决定暂停质询,待文件到位后再行审议。”
“现在,休会。三天后重开。”
旁听席上炸了锅。记者们举着话筒往前挤,快门声翻了一倍。
麦德龙没有理,站起来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时他偏过头,看了艾希理一眼。
他知道,这人所说行动都有总统授权,都有相关文件。
事实上,他什么都没有。
但是,自己老伴和孙女在他手上。
艾希理坐在长桌对面,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。那个点头的意思麦德龙读懂了:你做得对。继续。
晚上九点,麦德龙一个人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。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来。“爷爷——”孙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哭腔,“奶奶在,奶奶在做饭。爷爷你什么时候来接我——”
电话断了。
麦德龙握着听筒坐在沙发上,整整五分钟一动不动,像座木雕。
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,对面接起来,“议长先生。”
“特勤局局长。”麦德龙说,“我需要你亲自带队,召集最精锐的战术小组。另外,参谋长联席会议**手里有一批还在测试阶段的激光武器,你去要过来。全部要过来。”
对面沉默了两秒。“议长先生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老伴和孙女被绑架了。”麦德龙的声音很平,“绑匪是艾希理。我设一个局,把他引出来,你们围住他,干掉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