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希理赶到东海岸的时候，钻井平台已经只剩下一片油污和几块漂浮的残骸。

他站在悬崖边上，暗红色的光网在周身翻涌，把脚下的碎石烤得“嗤嗤”冒烟。海面上漂着几十具改造体的尸体，还有一些没沉下去的橡皮艇碎片和快刀级的铝合金船壳。

哈里斯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，低着头，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战报。

“念。”艾希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“快刀级编队二十二艘，沉十九艘，重伤三艘。改造体阵亡一百零七个，剩下十三个自己游回来的。第八舰育空号补给舰沉没，其他损失不大。鲸群参战，雷霆参战。”哈里斯念完了。

艾希理腮帮子绷了一下。“雷霆。李海生亲自来了。”

“是。目击者称雷霆威力无穷，震波刃一击击沉指挥舰。”

艾希理沉默了五秒。然后他猛地转身，一把攥住哈里斯的领口，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。“瑞德呢？啊——！瑞德那个叛徒呢？！”

“第八舰队在偷袭之后全速向东脱离。快刀级编队本来要追上他们，谁知被鲸群冲散，后来，后来……”哈里斯被攥着领口，声音颤地破鼓一样，“将军，瑞德……瑞德已经公开倒向李海生了。”

艾希理的手在抖。暗红色的光从他指缝间渗出来，缠上哈里斯的脖子。哈里斯的脸涨红，但没有挣扎。

“将军。”哈里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，“你不能全怪我，我，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
艾希理盯着他看了三秒，手一松。哈里斯摔在碎石上，捂着脖子咳了两声。

“传我命令。”艾希理转过身面朝海面，双眼就要喷出火来，“第五舰队、第七舰队，全速集结。我要两个航母战斗群，所有护航舰只，全部给我压到岛上去。”

“第八舰队！我要灭了他！”

哈里斯爬起来，“将军，调动两个舰队需要大统领签字——”

“让他签。”艾希理偏过头，“他不签，你替他签。笔迹模仿不会？”

哈里斯沉默了一拍。“明白。”

“还有。”艾希理往悬崖下走了两步，暗红色的光网在他脚下铺开，托着他悬停在半空，“告诉两个舰队的司令，这一仗没有撤退命令。谁退，我亲自上他的舰桥，把他从舰桥上扔下去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人就化成一道暗红色的光迹，朝总统府方向飞去。

哈里斯站在悬崖边上，看着那道暗红色的光迹消失在天际，然后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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