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自就位。”李海生在通讯器里下达命令：“行动！”

一声令下，骨岩和瑞德的快艇从左右两侧分开，朝各自目标摸过去。

骨岩负责弹药号，瑞德负责奶妈号。李海生的快艇贴着补给者号的右舷船尾靠上去，在距离船体不到二十米的位置减速，速度压倒最低，发动机几乎停转。

“钩索。”李海生身后的跳帮教官甩出绳枪，钩爪“咔”的一声咬住补给者号右舷栏杆。李海生抓起绳梯，顺着绳梯往上攀。三个兵紧随其后，动作利索得像三只壁虎。

甲板上两个哨兵正靠着栏杆打哈欠。李海生翻过栏杆的瞬间，右手已经探出去扣住第一个哨兵的嘴，匕首刃尖送进后颈，那人软塌塌地滑下去。

第二个哨兵听见动静转头，跳帮教官从侧面扑上去，一手刀劈在他颈侧，那人翻了个白眼就倒了。

“驾驶室，快。”李海生压低声音，带着三个兵朝舰桥方向摸。甲板上又遇到两个巡逻的，全被无声放倒。

舰桥的舱门虚掩着，里面亮着仪表的微光。李海生侧身贴在门框边缘，探头看了一眼：三个船员，一个在操舵，一个在看雷达，还有一个靠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
“三秒。”他竖起三根手指，一根一根往下压。

三个兵从门两侧同时闪进去。李海生的匕首刃背砸在操舵兵的后颈，教官一手刀劈在雷达兵颈侧，第三个兵把打瞌睡那个从椅子上拎起来按在控制台上，枪口顶住后脑勺。

“别动。动了就死。”李海生把匕首横在操舵兵喉咙上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们这艘船现在归我了。配合点，留你狗命。”

操舵兵的脸在仪表灯下白得像纸，点了点头，手从舵轮上松开。

李海生抓起舰桥里的通讯器，调到加密频道。“一队得手。补给者号控制完毕。骨岩？瑞德？报。”

“报告司令，三队得手。”瑞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，平平稳稳的，“奶妈号驾驶室拿下了。正在清理甲板。”

通讯器沉默了三秒，骨岩没有报告。

“骨岩？！回话！”李海生又喊了一声。

还是没有回应。

“骨岩，听见没有？报位置。”李海生把通讯器攥紧了一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他妈别吓我！”

“二队……”骨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挤出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带着杂音，“二队出事了。我们上了弹药号，船上有改造体，我们一进甲板就被围了，我手下三人已经挂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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