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……舱门?
边缘有着手工焊接的粗糙痕迹,与周围工厂标准的工业制式格格不入。
关彤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拖着杉若艳靠近,顾不上尘土呛人,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艰难地拂去门板中央的积垢。
露出了一个锈蚀严重、但依稀能辨认出的手动液压旋转阀,阀体是厚重的黄铜材质,上面蚀刻着模糊不清的警告标识——一个骷髅头交叉两根骨头的简化图案,以及几行几乎磨平的德文小字。
阀体侧面,还有一个小小的、玻璃面蒙尘的压力表盘,指针颤巍巍地指在某个红色的刻度区间边缘。
就是这里!
关彤的呼吸骤然急促。
她将杉若艳轻轻放在旁边一个相对干燥、有管道遮挡的凹陷处,用最后一点干净布料盖住她仍在渗血的后背伤口。
然后,她转过身,面对着那个比她腰还粗的锈死阀门。
没有工具,没有助力,只有一只受伤的右臂,和一副濒临极限的身体。
她伸出右手,五指扣住那冰冷刺骨、边缘粗糙的阀轮。
深吸一口气,将全身的重量和残余的力量,都压了上去,开始逆时针旋转。
“嘎吱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,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耳膜。
阀轮纹丝不动,锈死的螺纹咬合得死紧。
关彤的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受伤的左臂也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撑,只能徒劳地抵在舱门上。
汗水混着血水,从她的下巴滴落,砸在脚下的油污里。
“给我……开!”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,右脚死死蹬住地面,腰腹力量绷紧到极限,受伤的右臂肌肉剧烈颤抖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一圈。
阀轮在巨大的力量下,终于极其缓慢地、伴随着连绵不绝的“嘎吱”声,转动了一点点。
就在这一刻,关彤的灵觉——那属于优秀斥候的、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,即便在枯竭边缘也保留了一丝本能——捕捉到了变化。
门后,那原本低沉、有节奏的“嗡嗡”声,骤然变得急促、紊乱!
像是一台老旧的引擎被强行超频,发出了痛苦的嘶鸣。
同时,一股庞大、压抑、极其不稳定、如同沉睡巨兽即将苏醒的灵压脉动,透过厚重的金属舱门传递出来,让她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!
不仅如此,以这个舱门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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