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许大茂和刘海中站在后头，屏住呼吸，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段老。

段老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，眉头慢慢拢到一块儿。
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墙上挂钟咔哒咔哒的走针声。

刘海中把双手死死贴在裤缝上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他偷眼瞅了瞅段老，又瞅了瞅站在前头的何雨柱，手心里的汗把裤子都浸湿了一块。

许大茂也把脖子缩着，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办公桌后头。

足足过了半分钟，段老才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
“柱子，你说的这个全城试点，牵扯的厂子太多了。”

“怎么着，段老？您觉得这步子迈得太大了？”

“不是步子大，是事关重大，我一个人拍板不合规矩。”

段老站起身，伸手按响了办公桌上的传呼铃。

外间的小陈秘书推门跑了进来，手里拿着记事本。

“首长，您找我？”

“小陈，马上通知部长和其他的几位副部长，还有生产司、技术司、教育司的司长。”

“是！请问什么时间，在哪个会议室？”

“就现在！让他们十分钟内，全部到三楼小会议室集合，开个紧急碰头会！”

小陈秘书答应一声，转身小跑着出了门。

段老拿起桌上的保温杯，转头看向何雨柱三人。

“走吧，你们三个也跟我一块儿过去，当着部里几个老家伙的面，把这事儿掰开了揉碎了讲讲！”

刘海中听见自己一个打铁的工人，居然能进工业部的会议室跟大领导一块儿开会，两条腿都开始打飘。

他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衣角，声音直打哆嗦。

“大茂，我……我也跟着去啊？我嘴笨，万一说错话咋整？”

“二大爷，您怕啥！有我师父在前头顶着呢，咱爷俩进去坐着听就行！”

许大茂反手托住刘海中的胳膊，半架着他跟在段老和何雨柱身后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
三楼小会议室里，长条木桌两边已经摆好了搪瓷茶缸。

何雨柱带着许大茂和刘海中坐在靠门的末席位置。

不到十分钟，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五六个穿着中山装的部领导陆续推门进来，手里都拿着笔记本和钢笔。

“老段，这火急火燎地把我们叫过来，是不是南郊那个顶吹转炉新厂出问题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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