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能一样吗?那孙子克扣咱们警卫连的冬装,我——"
"行了。"余生摆了摆手,"都歇着吧,到了南京有你们忙的。"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咔嗒声。
次日傍晚,列车缓缓驶入南京站。
四人拎着简单的行囊走出出站口时,暮色已经把站前广场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。
段鹏深吸了一口南方的空气,满脸陶醉:"哎,这味儿不一样,带点桂花香。"
"废话。"李虎推了他一把,"南京本来就是桂花城。”
“赶紧的,首长说了先去招待所安顿。"
余生站在站前广场的台阶上,看向远处暮色中若隐若现的钟山轮廓,目光沉静,但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——当年的血与火如今化作了满城烟火气,挺好。
"走吧。"余生收回目光,"去招待所放东西,明天一早去军事学院。"
当晚四人在招待所简单地吃了晚饭。
段鹏扒完两碗米饭之后抹了把嘴凑到余生旁边:"首长,明天要不要先跟刘校长那边通个气?别到时候扑个空。"
余生放下筷子想了想:"不必。老首长的作息我清楚,明天上午他应该在办公室。”
“咱们直接上门就行。"
"那门卫那边……"段鹏犹豫了一下,"军校门禁严,咱这证件虽然硬,但人家认不认还不一定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