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随手把代表后勤线的那面小旗往前挪了二十公里。

“老李，你这个方案，把后勤线往前推二十公里，穿插速度再快两天。”

“否则你一个兵团深入敌后，三天之内必断粮。”

李云龙凑过来一看，猛地一拍脑门：“哎呀！老子怎么没想到！首长您这一手——”

“你想到的时候，仗已经打输了。”

“现代战争，不是光靠胆子大就能打赢的。”

李云龙嘿嘿一笑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首长说得对！那什么，您怎么来南京了？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任务？”

“任务没有，有件事要当面交代。”余生走到沙盘主位坐下，目光扫过四人，“都坐下。”

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，乖乖围着沙盘坐成一圈。

李云龙屁股还没坐稳就急着问：“首长，啥事？您说！”

余生没有急着开口。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封电报，搁在沙盘上，手指点了点。

“刘校长亲发急电，加密等级顶级绝密，无正文事由，只写了一句‘速赴南京军事学院，要事急召’。”

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四人的脸。

“你们觉得，什么事能让刘校长用这种手段叫我过来？”

李云龙大大咧咧一挥手：“那肯定是大事呗！是不是要打仗了？东南沿海？还是西南边境？”

丁伟踢了他一脚：“打仗用得着这么隐秘？直接下作战命令就行了。”

“那你说是什么事？”

“听首长说。”

余生把电报收回口袋，语气忽然沉了下来：“整风。”

两个字落地，教研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
几个人面色都不约而同的凝重起来。

“全国范围，自上而下，全面整风。”余生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切入核心，“覆盖军政、文教、工商所有系统。”

“重点整顿思想作风、工作作风、生活作风。”

“下个月正式文件下发后，全国立刻进入整风状态。”

李云龙张了张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整……整风？咱军队也要整？”

“全军无一例外。”

“那怕啥？”李云龙又咧嘴笑了，“咱老李行得正坐得直，不怕查！”

“你行得正坐得直？”

“那我问你——上个月你在学院食堂跟管理科长拍桌子骂娘，骂了多久？骂了什么？旁边多少人听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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