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还有你，丁伟。”余生转向丁伟，“上个星期战术课上，你跟教员争论大纵深作战理论，当着全班学员的面说‘你那套理论是纸上谈兵’，有这事没有？”

丁伟脸上的从容笑意消失了。

“孔捷，你上个月喝醉了酒，在宿舍楼走廊里唱了一夜豫剧，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了，第二天院长找你谈话，你忘了？”

孔捷的黑红脸膛涨成了紫红色。

“邢志国。”余生最后看向邢志国，“你倒是稳当。”

“但你那个刚提拔的参谋，上个月私自给老家亲戚批了一张通行证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邢志国脸色骤变：“什么？我回去就查！”

余生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扫过四个噤若寒蝉的兄弟，语气忽然放缓了几分。

“这些都是小事，平时没人较真。”

“但整风期间，小事就是大事。”

“你们四个即将赴任高位，多少人眼红盯着？随便一件事被人捅上去，轻则检讨，重则撤职。”

李云龙额头上开始冒汗：“首长……没那么严重吧？”

“严重？”余生盯着他，“老李，你知不知道这次整风的力度？”

“文化部那边已经发了三份文件，姬部长亲自下到基层检查，工作组已经走了三个军区。”

“下一步，就是全覆盖。”

他站起身来，走到李云龙面前，目光居高临下：“你们四个，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，毕业后的安排已经有了眉目！”

“李云龙赴东南边境任大军区副司令员兼陆军兵团司令员，（主管：野战兵团部队）；

丁伟入主京畿总参，执掌全国战略作战；

孔捷镇守西北边防任大军区副司令，主抓战备工事；

邢志国赴华东任大军区副政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