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拿去对一对。明天辛立本开庭,我一早去法院。”
郑海峰开车,温则鸣坐在旁边。一路上雨一直没停,车窗上都是水汽,郑海峰拿手背抹开一块。
“老温,你说霍振华是哪一样。”
“说不上。”
“他要是真想扎,那天夜里在墙影子里站了一个钟头,拧几回都拧好了。”郑海峰说。
温则鸣手插在兜里,摸着自己那个本子。本子上记着骆岩的班,礼拜二、礼拜五,两个上午。底下一行一行,是七起的日子。
下午两点半,城东看守所。
大门外头那几级台阶让雨淋得发黑,台阶底下那三条长凳泡在雨里,没人坐。
温则鸣记得,他来收发室那一回,中间那一条上坐着一个拎药的老太太,问拆了封的收不收。
收发室门口排着送东西的家属,有人怀里抱着一床被子。
郑海峰没往那边看,往右走,走到头,陈警官在提讯室门口那张桌子后头坐着。
“今天怎么是你们两个。”
郑海峰把单子递过去。
“祝跃进那几盒药?”陈警官问。
“霍振华家里搜出来几盒药,拿去比对一下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在保管室,封着呢。等着。”
他去了有一会儿,抱回来一个袋子,搁在桌上。
封条还是三月里郑海峰自己贴的。温则鸣把袋子转过来,对着窗户那头的光看了一遍,封口没动过。
陈警官翻开登记簿推过来。
“签个字。明天一早法院来提辛立本,我这一上午别想消停。”陈警官说着,自己先笑了。
郑海峰拿起笔。
“霍振华,就是你们抓那个卖药的?”陈警官问。
郑海峰嗯了一声。
“没往我们这儿送吧。礼拜五骆大夫还问来着。”
郑海峰手里的笔停了一下,接着往下写。
“骆大夫问什么了。”
“问送没送我们这儿。我说没见着。”
陈警官把簿子转过去,看了一眼签的字,嘴上没停。
“骆大夫说,那人他认得,他常上那个药店买东西。”
郑海峰把笔帽扣上,连簿子带笔推了回去。
“你们那边往后要是送人,提前说一声,我好安排。”陈警官说。
郑海峰点点头,把那个袋子夹在胳膊底下。
出来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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