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温则鸣往走廊那头看过去。医务室的门关着。
回去的路上,郑海峰一直没开口。雨刷一下一下地刮,刮到半道卡了一下,又接着走。快到分局了,他才冒出一句:
“三月那天,他倒的那杯水,我喝了。”
车停在分局院里,郑海峰没下车。温则鸣也没动,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雨打在车顶上。后来温则鸣先推开了车门。
下午五点,城南分局技术室。
韩东升也在,站在苏晓棠身后。陈警官那几句,他已经听郑海峰说了。
“骆岩想知道人在哪儿。”韩东升说,回身把门带上了。
郑海峰戴上手套,拿剪子把袋子剪开了。四个药盒,两样药,每样两盒。开过的两盒他搁到一边,另外两盒,看着是没开过的。
苏晓棠戴上手套,先拆了头一盒。封口上就一道胶,两板药,一片不少。
第二盒,温则鸣戴着手套接过去,拿侧光打在封口上。
胶不止一道。底下那一道是厂里的,匀;上头的,边上起了毛,有的地方厚,有的地方薄,溢出来一点,干了,摸上去是硬的。
苏晓棠把它拆开了。里头只有一板药。另一板的位置空着,纸盒那一边往里瘪进去一道,细细的,比一板药窄得多。
温则鸣拿镊子把剩下那一板夹起来,翻过来看了看,背面那一层是整的,一个眼也没有。
李扬拿比例尺比着那道印子,拍了两张。
郑海峰走过来看了一会儿,回头跟韩东升说了一句:
“明天礼拜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