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守?”郑海峰问。
“守。外头那个人要是知道了,九号那天就未必来。不来,也得守。”韩东升说。
他把传唤证叠起来,递给郑海峰。
“老郑,你跟则鸣、李扬去。到了医院,别在急诊里闹出动静。别上铐。”
九点五十出的门。车是李扬开的,郑海峰坐在前头,一路上隔着衣服按了好几回胸口那个兜,传唤证在里头。
温则鸣坐在后头,把那半个煎饼吃完了,塑料袋叠成一小块,揣进了兜里。
“郑队,他要是见了咱们,从后头跑了呢?”李扬问。
“他不跑。”郑海峰说。
李扬扭头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
十点二十,城东那家医院。
李扬把车停在后门,人也守在后门。郑海峰和温则鸣从前头进了急诊。
急诊门口的长椅上坐满了人,有拿毛巾捂着胳膊的,有个孩子一直在哭,他妈抱着来回走。
一个老太太挨着长椅坐着,见他们两个空着手站在那儿,往边上挪了挪。
“你们也是来看病的?先得去窗口挂号,不挂号,里头不给看。我家老头子在里头拍片子,拍了一个钟头了。”老太太说。
“我们找个人,大娘。”郑海峰说。
郑海峰看了一眼表。一个小护士拿着一摞单子迎面过来,问他们找谁。
“找骆大夫。”
“骆大夫在最里头那间缝针呢,等一会儿吧。他手稳,缝出来的针脚一边齐。”小护士说完,抱着单子走了。
最里头那间屋,门开着一半。骆岩背对着门,坐在一张凳子上,白大褂的袖子挽到小臂。桌角上放着一个保温杯,就是那天搁在电动车筐里的那一个。
凳子对面坐着一个小伙子,一身工地上的灰,一只手摊在台子上,手掌让铁皮划开一道口子,另一只手攥着一个安全帽。台子边上一个托盘,里头是剪子、镊子。
骆岩戴着手套,正在缝。屋里一股药水味。
郑海峰在门框上敲了两下。骆岩回过头来,看了看他,看的工夫比看温则鸣长一点,又把头转回去了。
“骆岩,我们是城南分局的,有事找你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还有三针。”
小伙子看看骆岩,又看看门口那两个人,摊在台子上的那只手,一动也不敢动。
郑海峰把传唤证掏出来,拿在手里,没往里走,就在门口站着。那个小护士又从门口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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