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头打过去。当中有一块干了的印子,发硬。
“被子也带走。”温则鸣说。
李扬拍完了,抖开一个大的物证袋,跟祁检两个人把被子顺着叠起来,装了进去。
李扬刚把袋口封上,傅雪蘅到了。
她在监室门口站住,没往里走。她手里捏着一张提讯证,今天上午的,头天夜里就填好了。
她看了一会儿铺上那个人,把提讯证折起来,塞进了那个牛皮纸袋,口没封。
“昨天下午我们走了以后,谁进过这个监区?”傅雪蘅问。
“开饭、点名、打水,都是本监区的人。不是本监区的,一个也没进来过。”陈警官说。
“夜里谁看铺?”
“屋里的人轮着,一人两个钟头,四班,都记着。”
“查铺呢?后半夜怎么写的?”
陈警官把值班记录递过来,手递到一半缩回去,又翻过去一页,才递过来。
那一页上,后半夜一个钟头一行,后头都是两个字:熟睡。
“辛立本那一间呢?”韩东升问。
“一早就去看了,人好好的。”陈警官说。
傅雪蘅把值班记录还给陈警官,往走廊那头走了几步。韩东升跟过去。
“他昨天答应的,今天上午开口。”傅雪蘅说。
“那句话,出了那间屋,还有谁知道?”韩东升问。
“屋里我们三个,还有墙角那个红点。陈警官那儿,我只说了多看一眼,没说为什么。”傅雪蘅说。
韩东升往陈警官那边看了一眼。陈警官还站在监室门口,背冲着他们。
韩东升想起本子上那一页,掏出来翻开,看了一眼,又合上了。
袁承志也来了,在走廊里跟韩东升站着说了几句。
“局里本想这礼拜开个会,定那七起按不按破案往上报。”袁承志说。
“霍振华、骆岩都关着,这儿又冒出一个针眼。报不上去了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我去说。”袁承志说。
市检察院的人上午就到了,先把那一间封了,头天夜里监区的录像全拷走了。
家属那一栏没法填,通知书上写的是:身份不明,无法通知。
中午,人拉到了法医中心,谁也没顾上吃饭。
韩东升在中心门口的台阶上蹲着抽了一根烟,傅雪蘅站在树荫底下打电话,打了很长时间。
下午,法医中心解剖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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