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洛不仅是黑森林分部里最年轻的一阶巅峰小队长。
暗地里更是三阶大祭司悉心调教多年的心腹手下,早就被大祭司收为义子。
整个分部里,除了大祭司自己,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层隐秘的关系。
洛费咬牙切齿地握紧了腰间的骨刀,语气里满是对林深的厌恶:
“那个林深,从头到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!”
“您是没看到他刚才从议事大厅出来时那副得瑟嘴脸!鼻孔都快朝到天上去了!”
“这小子前脚刚从您手里接了去招揽泣血岭残党的任务,后脚就故意跑到恩凯祭司面前落井下石,指着恩凯的鼻子破口大骂!”
洛费抬起头,眼神焦急地劝阻道:
“义父,这种见风使舵,毫无底线的墙头草,怎么配染指至高无上的神子之位?”
“若是真让他侥幸把那两个二阶残党带回来,这黑森林分部里,岂不是真要让他反了天?”
面对干儿子的这番心急的控诉。
高坐在上的大祭司,脸色依旧犹如一潭死水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他缓缓睁开那双深邃浑浊的老眼,冷冷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洛费。
大祭司那仿佛能看穿一切人心的目光,让洛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连埋怨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下去。
“这就沉不住气了?”
大祭司干瘪的嘴角,缓缓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。
“洛费,你跟在本座身边这么多年,怎么还是学不会把眼光放长远一点?”
大祭司干咳了两声,枯瘦的身躯微微前倾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义子:
“那小子是个什么货色,本座会看不出来吗?”
“从他刚才在大殿上为了踩着恩凯上位,毫不犹豫地纳投名状的时候,本座就已经知道,此人绝不可信,更不可重用。”
洛费一愣,眼神里的焦急微微一滞:“义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因为他现在,是一把好用的刀。”
大祭司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
“这小子虽然是个无耻小人,但却难得的有一股敢拼命的疯狗劲儿,而且脑子也够机灵。”
“刚才开会的时候,只有林深这只满嘴谎话的恶犬,敢主动跳出来咬人。”
“本座许给他的那些虚名、那些所谓的神子宝座……”
大祭司嗤笑了一声,枯槁的手指在虚空中虚握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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