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头,前方发现一支草贼辎队,有数百辆驴车,载地满满当当,然其去向,却好似并非古汴河南岸的草军营寨……”
巳时前后,许穆麾下一名骑兵匆匆来报。
陈泰听了觉得有些奇怪,遂与许穆、韩贲二将率骑兵赶往古汴河一带,果然看到河对岸,草将费浑率三四百骑兵、三四百步兵,押送着数百辆驴车及满满当当的财货,且此时已有几辆驴车在尝试从浅水处渡河。
这莫非就是那费浑昨日所称的“重礼”?
陈泰心下惊疑,带着麾下骑兵徐徐靠近。
而此时,伫马立于河对岸的草将费浑,也注意到陈泰一行,当即大喊道:“陈十将切莫动手,此乃巢帅赠予十将的重礼。”
还真是?
就在陈泰惊讶之际,就见费浑仅率数名从骑,从浅水处渡河,策马来到陈泰跟前,在距离陈泰等人仅数丈的位置勒马,抱拳打起招呼:“陈十将,别来无恙。”
陈泰略一点头,旋即抬手指向不远处那数百辆驴车,皱眉道:“这些是?”
费浑抱拳道:“巢帅素来敬重陈十将,听闻陈十将手下有支盐队,先前在徐泗一带被我草军劫了,损失不小,为表歉意,愿十倍偿还陈十将,故于昨日命人准备了五百辆驴车,以及十倍于那二百五十石盐价值的钱绢……”
稍稍一顿,他又着重道:“原本应该偿还二千五百石盐,然我草军也不足,遂偿还十倍于那二百五十石盐价值的钱绢,再者,这价钱还是以江淮一带三百七十文一斗的盐价来折算……即五百辆驴车,及九千贯钱绢!”
五百辆驴车,九千贯钱绢!
莫说许穆、韩贲二将听了倒吸一口冷气,满脸震撼,就连陈泰亦为之动容,皱着眉头,凝神望着那些驴车。
见此,费浑愈发得意,再次抱拳道:“巢帅说了,他历来喜欢结交天下豪杰,愿以这些财物,与陈十将化敌为友。”
此时,已有几辆驴车渡过浅水,车上满满当当的钱绢,看得许穆、韩贲二将直咽唾沫。
这可是九千贯!
须知节度使每月俸钱也就只有二三百贯,一年即三四千贯,这九千贯,大抵是节度使至少两年半的俸禄,而若以陈泰如今所任押衙,每月约四十贯左右的俸钱计算,大抵二百二十五个月,合将近十九年。
更别说许穆、韩贲二将,他们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这些。
半晌,陈泰长吐一口气,抱拳对费浑道:“替我转告王……首领,多谢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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