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的防线,瞬间彻底击穿、彻底崩盘。
“操。”
极低、极哑、极致失控的一声低呼,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挣脱而出。这是陆舟踏入西山绝境以来,第一次彻底失态、第一次失声失态,紧绷的神经被极致的诡异彻底扯断,所有隐忍、所有克制、所有定力尽数崩塌。
心神崩盘的瞬间,手腕骤然失力。
他手中一直稳稳握持的高清摄像设备,瞬间脱手坠落。
沉重的机身脱离掌控,顺着重力笔直下坠,狠狠砸在厚积尘埃的地面之上。
嘭——!
沉闷的撞击声骤然炸开,打破房间的死寂。
机身重重磕在硬质地面,镜头模组率先承压炸裂,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紧随响起,细碎的镜片飞溅四散,埋入蓬松的灰白尘埃之中。机身外壳瞬间崩裂、形变,内部精密结构剧烈震荡,裸露的电路瞬间短路、迸出细碎电火花。
下一秒,摄像机屏幕瞬间彻底花白。
整片屏幕漆黑翻滚,密密麻麻的雪白雪花噪点瞬间铺满板面,无图像、无画面、无数据,只剩刺耳的电流杂音滋滋作响,穿透死寂空气,刺耳钻耳。
杂音响起的瞬间,机身内部骤然一烫。
内置存储内存卡毫无征兆地瞬间烧毁,没有渐变过程、没有报错提示,芯片瞬间熔断、数据彻底湮灭,所有录制的画面、所有捕捉的异象、所有留存的现场证据,在这一刻彻底清零、彻底作废。
设备报废,证据尽失。
还未等陆舟从设备损毁的错愕中回过神来,一道极轻、极冷、极细的笑声,骤然贴在他的耳后响起。
呵……
女声绵软、幽冷、空灵,不带半分戾气,不带半分凶狠,唯独裹着彻骨的嘲弄、沉寂的戏谑,像是蛰伏多年的猎手,看着猎物惊慌失措、溃败崩盘时的漠然轻笑。
笑声距离耳廓近得极致,仿佛有一张冰冷的嘴唇就贴在他的耳畔,气息拂过皮肤,凉得刺骨、痒得发麻。声音不扩散、不回荡、不传播,死死贴在耳骨之间,只让他一人听见,缠而不散、绕而不离,牢牢盘踞在听觉深处。
不是远方的回响,不是门外的虚影,不是人偶的隔空造势。
是紧贴身后、咫尺相随的鲜活诡音。
长廊尾随他全程的无形存在,早已趁着他凝神对峙人偶、心神失守的间隙,悄然贴背、近身蛰伏。
彻底的寒意,瞬间从耳道灌入、直坠心底。
陆舟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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