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在等。"
"等什么?"
"等你,兑现你的承诺。"温辞说,"你说,你会去古潭。你说,你会把木牌,还回去。你说了很多次。可你,一次,都没有去。"
沈砚坐在椅子上,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没有说话。
"你被困在这间直播间里,"温辞说,"不是因为我。是因为,你自己。你答应了我,又不敢去。你被困在,你自己的恐惧里。"
沈砚的喉咙,动了一下。他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她说得对。他被困在这里,不是因为那面镜子。不是因为那个乱码账号。是因为,他怕。他怕古潭。他怕水。他怕那枚刻着他名字的木牌。
"如果我去了呢?"沈砚说,"如果我去古潭,把木牌还回去,这一切,是不是,就结束了?"
镜子里,温辞,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她说:
"我不知道。"
沈砚愣住了。
"你去了古潭,"温辞说,"木牌归位。我,或许,可以走。但你,我不知道。那片水,会给你什么,会拿你什么,我不知道。"
沈砚坐在椅子上,听着那句话,没有说话。他忽然明白,温辞,也不知道,古潭底,有什么。她只知道,那里,有另一枚木牌。她只知道,两枚木牌,合在一起,她才能走。至于他,会怎么样,她不知道。
"温辞,"沈砚说,"如果,我死在古潭呢?"
镜子里,温辞,没有说话。她看着他,很久很久。然后,她说:
"那你就,留在古潭。像我,留在西山一样。我们,就都不用,再等了。"
沈砚坐在椅子上,听着那句话,血液,一点一点,凉下去。他忽然明白,温辞,不是在帮他。她是在,找一个,替她下水的人。她是要他,去古潭,替她,把那枚木牌,捞上来。如果,他死在水里,那么,他就留在那里。像她,留在西山一样。
"你利用我。"沈砚说。
镜子里,温辞,没有回答。她看着他,很久很久。然后,她说:
"我没有利用你。是你,自己,走过来的。是你,自己,把我从西山,带出来的。是你,自己,答应我的。沈砚,你怪不了我。你只能,怪你自己。"
沈砚坐在椅子上,听着那句话,没有说话。他忽然觉得,他这一生,从来没有,这么清醒过。他忽然明白,他走过的每一步,都是他自己走的。他编的故事,他探的险,他拿的木牌,他做的承诺。没有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