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,革去礼部尚书一职,家产查封,本人收监候审!“
沈鸢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花崇年,被革职了。
比她预想的还要快。
她给方文渊的蓝皮账册、花崇年的亲笔信、匿名抄录件——三管齐下,再加上太子党内部可能有人倒戈(裴长渊提供的情报网一定在其中起了作用),花崇年扛不住了。
“翠儿,“沈鸢的声音很平静,“花子谦现在在哪儿?“
“不知道……但春桃刚才来报信说,花公子今天一整天都在户部衙门,像是在找赵大人商量什么。“
户部侍郎赵大人。
花崇年被革职,花子谦去找赵大人——太子党的另一个核心成员。
花家虽然倒了,但太子党还在。赵大人手里还握着户部的权力,还能继续为太子洗钱。
花子谦找赵大人,是要商量怎么救花崇年,还是怎么保全太子党的利益?
“翠儿,你去把春桃叫来。“
“是!“
翠儿跑出去了。沈鸢一个人站在廊下,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。
花崇年被革职,意味着她爹的翻案之门,打开了一条缝。
但要真正翻案,还需要更多证据——证明她爹的“贪污军饷“是花崇年和赵大人联手构陷的。
蓝皮账册证明了花崇年洗钱,花崇年的亲笔信证明了他构陷沈承志。
但还差一样东西——
赵大人的供词。
赵大人如果不开口,花崇年可以一个人背锅,把“构陷沈承志“的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,然后以“年迈糊涂“为由,争取轻判。
要让他开口,必须找到他的把柄。
沈鸢的手指在袖子里摸了摸那几张裴长渊给的纸。
太子党的资金流向图。
赵大人的名字,一定在里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