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。
这些年,他将唯一的侄子视为亲子,四处为他求医问药,再不曾涉足朝堂,渐渐淡出众人视线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出自己查探的最隐秘之事,“实则是他对朝廷有怨。
据说,那次送往军营的铠甲有问题,甲片外头看着正常,实则薄如纸,箭一射就透,根本无法防身。”
归杳眸色渐渐幽深,萧怀瑾会这般清楚,极有可能是威烈侯亲口所言,他对朝廷失望,起了叛离之心。
“那他可有同朝廷陈情此事?”
萧怀瑾的确和威烈侯私下接触过,不过,那是认识归杳之前。
威烈侯是员猛将,他有心投诚,南曜自然惜才,故而这些年,一直是瑾王府的府医私下为威烈侯的侄儿保命。
但如今他和归杳已是夫妻,自不会隐瞒,“他给陛下送过密信,但石沉大海。
且他私下查过,铠甲一事与镇国公府有关,由越国公经手。”
简直是要瞌睡了,就有人送枕头。
归杳正想从兵部入手解决越国公,萧怀瑾就给她带来这些情报。
她牵着萧怀瑾的手,“王爷可否带我去见威烈侯?”
萧怀瑾回握住她的,“自然,仔细看大山鼻眼,和威烈侯似是有些像的。。”
两人踏着轻功离开,却不知,床上的大山倏然睁了眼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