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短斤少两,
婆媳两个抱成一团,两个人各哭各的坟。
隔着那堵不太厚实的墙“轰”地一声倒了一半。
窗外暮色一点一点压进来,下了整日的雨,檐下雨珠还在往青石板上滴,啪嗒,啪嗒,外头掌了灯,一盏接一盏地亮过去。
今日下葬,府中上上下下都累了一日,西侧院也没摆什么繁复席面,只叫厨房送了几样热菜、一锅菌菇豆腐汤。
秦大夫人硬留鹊娘用饭,鹊娘没推辞。
她今日从早到晚什么也没吃,早就饿了。
饭桌上,秦大夫人说得少了些。
因为发现鹊娘吃饭很香,垂着头,一口菜,一口饭,腮帮子很认真地动,什么到了她嘴里都像挺好吃。
秦大夫人看了一会儿,也跟着多吃了半碗。
庞嬷嬷很欣慰。
小公爷过身以后,大夫人已经许久没好好吃饭了。
一顿饭将尽,外头忽然有小丫鬟进来通禀。
“夫人,小欢小哥儿来了。”
大夫人连声叫他进来,不一会儿,小欢便抱着个长木匣进来。
先给秦大夫人行礼。
“大夫人。”
又转向鹊娘。
“大奶奶。”
鹊娘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,含含糊糊:“小獾。”
小欢愣了愣,总觉得大奶奶不是在叫他的名字,倒像在喊哪只林子里的小兽,但音调又是对的...抛开杂思将木匣放到桌上:“郎君今日理了小公爷留在重山居的旧物,说若大夫人想留下,便留在西侧院。”
秦大夫人打开看了一眼。
几枚闲章,一方旧砚,两卷写旧了的字帖。
最下面压着一把竹骨折扇。
秦大夫人的手顿住。
“这扇子还在啊。”
小欢笑:“郎君也这么说。”
秦大夫人摸了摸扇骨,眼圈慢慢红起来。
“桥哥儿十四岁头一回领廪米,卖了半石,拿银钱买了这把扇子送他哥哥。挑哥儿喜欢得不得了,冬天都拿出来扇两下。”
鹊娘凑过去看。
她见过。柴挑病重以后拿不动扇子,便一直压在枕头下面。有时候胸口闷,他会叫她拿出来扇扇风。
秦大夫人问:“桥哥儿呢?”
“还在重山居。”
“可用过膳食?”
“还未曾,郎君久未回京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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