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后,陆衡把知道院子位置的人压到五个。连赵景山都只知道“人活着“,不知道具体在哪。苏晚棠因此承担了风险,也提出条件:冯九若能活下来,他的证词必须允许广通行留一份抄本,用来洗清霉粮谣言造成的商誉损失。陆衡答应,但只限与广通行有关的部分。合作归合作,军案不能变成商号手里的武器。
冯九听见这条安排,只说了一句:“别再让人因为我白死。“
这件事当天便被记进新的粮运记录,不作空泛总结,只留下下一次执行时必须照办的具体条件。陆衡知道,真正能留下来的办法,从来不是他说过什么,而是第二天他不在场时,下面的人仍知道该怎么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