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水一事府中皆知,胡府医又迟迟不至,病了也顺理成章。
离离别业虽归在卢家名下,但卢离作为秦疏桐唯一的女儿,生母的嫁妆自然要计入她的嫁妆单子,大婚前她想去母亲留下的别业静养,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风离收拾好伤口,便穿着中衣躺到了床上。
天瞳的能量池优先修复致命伤,有能量日夜滋养,她身上的外伤恢复得比常人快上许多。
小臂上的伤口已经长拢,结了一层微凸的淡粉色新肉。
左肩却麻烦些。
昨夜强撑着与翎郎周旋、拎人、翻滚,伤处被反复撕扯,如今整条左臂抬起来都费劲,动一下便牵着肩胛骨深处钝钝地疼。
明珠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,怕她因落水落下病根,如今风离真"病"了,她反倒定了心,越发小心伺候,连床都不让她下。
风离也就顺水推舟地懒在床上,阖着眼养神,将那些线索又翻来覆去地捋了一遍。
松鹤轩则炸了锅。
卢承远刚从杨蘅院里用了早膳,一身绯红官袍正要出门上值,就被松鹤堂谴来传信的小丫鬟叫了去。
一听来龙去脉,他当场便炸了:"她怎么想起要去离离别业了?"
松鹤堂内只余母子二人,任嬷嬷也被遣到了外间。
老太君薛澜懒懒地抬了下眼皮:“前阵子你派人过去了?"
卢承远一下哑了火。
姜还是老的辣,纵使薛澜年迈,这府里的事,桩桩件件都瞒不过她。
他心虚气短地低了低头:”儿子也不知它如今叫碧水庄了。裴九郎说那处有块奇石,儿子便着人打听了一嘴。"
老太君薛澜重重将拐杖往地下一杵,"咚"的一声闷响,震得卢承远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。
"裴九郎又如何得知的?"
卢承远暗暗松了口气,忙道:"京兆府管着地方事务,查这些倒方便些。再说他一个寒门出身的,旁的门路没有,也只得在这些奇石雅玩上头下功夫与人结交。儿子听人说殿下有意拉拢他,便与他多来往了几句。"
老太君"哼"了一声,不置可否,缓缓转着手里的紫檀木杖:"家里的事他知道得太多了。我记得王家有个庶女也到了年纪,他既然攀了王氏的亲,亲上加亲也未尝不可。"
卢承远眼睛一亮:“母亲这主意好……"
薛澜趁机敲打他:”此事还得王氏出面张罗。你往王家也多走动走动,莫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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