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比来时又客气了几分。
身后传来柳莺儿哀哀地唤了一声:“翎郎……”
风离没有回头,听柳莺儿的反应,应是应付过去了。
同时她明显感到怀中舒娘子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,像一只斗胜了的雀,眼角眉梢都透着扬眉吐气的快意。
这夜,一直让舒娘子跳尽了兴,风离才佯做醉了,被舒娘子半扶半哄地回到暗门后的卧房。
经此一事,舒娘子应该能撑得更久一些。
刚进了房间,风离便站直了身体,到书房换回人皮面具。
舒娘子守在门口,亦步亦趋地跟着,惴惴地绞着手指,欲言又止。
风离扫了她一眼,想了想,吩咐道:“若有急事,老规矩递消息到裁缝铺。"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”你做得很好,若是不知该怎么办,便想一想戏文里那祸国殃民的宠妃。"
舒娘子眼睛微亮,若有所悟。
【表情】
这两日,青禾却有些无精打采。
自从他让卢家杨姨娘的人给卢家大姑娘捎了信,杨姨娘守在韩家附近的婆子反倒不理他了,他说什么,那婆子睬都不睬他。
他自幼就讨人喜欢,尤其是讨女人喜欢,如今这般还是头一遭。
眼见日头要落下来,他蔫头耷脑地回了裴慎的住处。
自家主子正坐在院子石桌旁,褪了半边衣裳,让一个穿着发白袍子的老翁把薄木板做成夹板,贴着上臂,再用绷带裹紧。
年轻男子肩线流畅,被晚霞余晖勾出一道利落的轮廓,即便夹板缠臂、衣袍半敞,也端得从容不迫,仿佛那骨裂的疼不是生在自己身上似的。
青禾忍不住嘀咕:"也不知那……谁的巴掌是什么做的,竟能一掌把骨头打裂了。"
大夫"哼"了一声:"亏得你家主子及时撤了力,不然这骨头早该碎了。"
青禾大惊:"那怎么成?郎君还没娶妻呢,肩膀骨头碎了,谁家全乎的好娘子还肯嫁进来?"
裴慎欲抬手捏眉心,另一只手正被绷带占着,动弹不得。
大夫是他自幼便识得的邻家阿翁,早年做过军医,手法粗犷利落,勒起绷带来丝毫不客气。
他手上用力一紧,裴慎握着绷带的那只手不由微微一抖,薄唇绷成一条线。
青禾看得嘶嘶直抽气:"秦阿翁,我家郎君白日还得装无事查案子缉凶,下了值才上板子,咱下手能不能轻一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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