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阿翁"哼"了一声,嘴上不饶人:"不给你们紧一紧皮,骨头长歪了怎么找娘子?"
青禾闻言,忙道:“那还是紧一些的好。”
裴慎:“……”
秦阿翁收拾了家伙事走了,院子里只剩了青禾。
裴慎淡淡扫他一眼。
青禾忙耸了耸肩膀,眼珠子一转又想起白日那一茬来,肩膀一塌:“郎君,自从给卢家大姑娘传了信,那嬷嬷便不理我了,我还以为她会高兴呢。”
他如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蹲到地上,抬脸觑着裴慎的脸道:“连平阚坊的翎郎都夸你长得好看,怎么卢家大姑娘对你爱答不理的,您这脸莫非只合男子眼缘?当然,也是你动不动就审人家惹了人家的厌……”
裴慎把手里的绷带往他怀里一掷:“你不必管了。”
青禾慌乱接了绷带,嘟嘟囔囔走了。
裴慎慢条斯理的拢好衣襟,信步进了书房,打开书桌的暗格,里面一个朴素木盒,盒中静静躺着一个碧绿如波的穗子。
那日自己的声音在脑中盘旋:“裴某在京兆府,见的都是要犯,大姑娘还是莫要见到我的好。”
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
有时谜面不用说在明面上,行为亦是谜面。
相见时难的谜面,谜底可不就是"不见为好"。
她把他对她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回敬给了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