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去。大姑娘可想过,那嫁妆恐怕只剩了空壳?还是你清楚得很,只是不敢碰?“
最后一句落下来,像石子砸进深井,久久没有回声。
风离胸口猛地一阵钝痛。
白日审问胡府医时,他那支支吾吾的声音又盘旋在耳畔:
"那时卑下跟着师傅入府,原是不受重用的,忽被主君注意,受宠若惊……他……让我处理三个大娘子身边的丫鬟。"
许是怕她误会,胡府医还急急辩解:“大姑娘,主君说她们手脚不干净,犯了死罪。"
风离当时便问:”既然如此,交给牙人就是,为何需要你处理?"
胡府医嗫嚅着,声音越来越低:"主君也不知听了谁的浑话,若想不被死人记恨,需要……挑断手筋脚筋,塞住五官。那法子阴毒,需通晓穴位方能使人在极痛中慢慢咽气……"
风离只记得当时脑中一阵嗡鸣。
天瞳塞给她的玄术里,有一卷专讲邪术的,里面便有一个恶毒的阵法,用以掠夺祭品的气运,蕴养一门的子孙繁荣。
这邪术需要四个祭品。
如果三个丫鬟是其中之三,那主祭品……
结合卢景和的说法,只能是秦疏桐。
祭品并不会当即死去。
要等血流干,一寸一寸地枯竭,魂魄被榨尽最后一缕生气。
而主祭品更是被反复折磨的容器,刀刀放血却不令其速死,要让魂魄在极痛中被一丝一丝地抽空,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,另其怨念冲天,才算献祭完成。
不敢碰?
呵。
伤疤一直都在,但是揭了伤疤,露出血淋淋伤口,这世间可承受得住滔天的怒意?
烧穿五脏,燎尽理智,恨不得就此摁下毁灭世界的按钮。
就像末日时的她。
风离腔中翻涌,本欲竭力压下去,念头一转,任那口血喷出来。
殷红的血落入池中,在温热的池水里如花绽开。
裴慎倏地拧了眉,抢步上前,捞住她前倾的肩头,免她跌入池中。
风离攀住他的右臂,袖子湿缠在小臂上,她紧紧攥着那湿哒哒的袖角,闭了闭眼,将喉咙里那一声嘶哑的喘息咽下去。
她垂着眼睫,看着池中那一缕殷红缓缓散开,被温热的池水吞没、冲淡,
可有些东西,注定无法冲淡。
裴慎低头看着她,
目光从她唇边血痕、湿透的鬓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