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就凭咱们郎君,怎么也能聘个大家闺秀。听闻那王家姑娘温柔娴静,若是郎君倾心,倒也……"
秦阿翁倒底更有见识,摆了摆手:"寒门子弟仕途艰辛,姻缘便是筹码,自是要找对前途有益的。倾心不倾心,不重要。"
青禾只觉自己脆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:"若不倾心,那今后数十年相对,日子该有多难熬。"
"天真。"
秦阿翁拈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:“你当那些高门大户的娘子郎君,个个都是因倾心而结亲的?不过是门当户对、利益相绑罢了。"
青禾咂摸半晌,忍不住道:”怪不得……那……姑娘,前脚说要郎君娶她,转脸就嫁了旁人。"
春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,舔糖人的动作一顿,眼珠子转了转:"什么?你家郎君是弃夫?"
青禾差点从石凳上跌下来。
裴慎换下公服,换了件玄色圆领常服,露出雪白的一截领子,头发松散地束在脑后,整个人褪去了白日里的肃杀,多了几分居家的清隽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寻来的拨浪鼓,下台阶时正巧听到这一句,步子顿了一拍。
秦阿翁一抬头,满脸八卦地看向立在阶上的人:"你被心上人抛弃了?"
裴慎瞥了一眼青禾,那一眼只如冬日寒霜,冷气逼人。
青禾猛地缩了缩脖子,忙道:”不是,是郎君惹恼了人家,人家不理他。“
似乎越描越黑。
秦阿翁不忘捂住春芽的耳朵,嚎了一嗓子:”什么?你还上赶着给人做奸夫?“
裴慎:”……“
他踱步到了跟前,漫不经心道:”寒门之人,清誉乃立身之本。“
秦阿翁吁了口气,松开捂春芽耳朵的手:“你有分寸就好。”
也识趣地转了话头,“这拨浪鼓哪儿来的?”
裴慎偏头看青禾,抬手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袖口。
青禾急忙将功赎罪,咧起个自以为甜美的笑容扭头看向春芽:"春芽,青禾哥哥对你好不好?"
春芽立即把手里糖人往怀里一藏:"邻家哥哥想和我要炸豆腐的时候,就这么笑。骗子!"
众人:"……"
却听一声叩门声。
青禾去开门,跑回院子时惊喜与不敢置信同时出现在了他脸上:”郎君,你心……不,那位大姑娘请你‘私下’去一趟。“
他刻意把”私下“二字,咬的清晰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