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她无法、也不忍用卢离的脸,来交代这些事。
这几日风离很忙,明珠和宝珠只以为是因为准备百花宴而紧张。
这晚,风离叫了青筠守夜。
明珠举着油灯和她交代夜里怎么伺候,末了还和她玩笑:“总算轮到你了。”
青筠微微垂下眼,掩饰眼底的深沉。
白岩寺。
夜深人静,夜风将风离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伏在树影里,观察了一番寺中动向。
二十四个和尚分成两队,交替巡逻,脚步齐整,防守严密。
一个小沙弥脚步虚浮地走到树下解手,风离顺着树干无声落地,一手捂住他的嘴,将他往树后一拖。
小僧弥脚蹬手抓,嘴中发出呜呜声,冰凉的匕首递到颈上:“师哥在哪?”
小僧弥疯狂摇头。
“噗“
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掌心,风离压低嗓子:”下一刀可不会这么幸运了。“
那小僧弥龇牙咧嘴的开口:”我说!“
风离脱了小沙弥的衣裳,扮成他的样子,低着头一路摸到了寺主所在的卧房。
只见室内烛火高燃,一派奢靡。
铺着白狐皮子的榻上一人穿着松松垮垮的月白里衣,放浪形骸,怀里揽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,另一只手还捏着酒杯。
风离端着一盘刚出炉的馃子无声走到跟前,那人垂眼看过来,拧眉道:“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