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别出去。"
老张走进棚子,把门帘放下来。帘子落下去的时候,补了一句:"粥在门口,趁热。"
端起粥,蹲在棚子门口,一口一口喝。粥是糙米粥,有点咸,像放了盐。老张的粥从来不放盐。
喝完粥,把碗放在棚子门口,站起来,看着矿道外面的天空。天已经大亮了,东边的云红得像赤铜矿。
低头看了看手。暗金色的光在皮肤底下流动,很慢,但确实在流动。丹田里,那一滴金色灵液悬在吞噬道种上方,慢慢转。九个纹路消失了一个,符文固定下来,剩下一个光秃秃的"噬"字。
种道境,第一道纹。从头开始。
攥紧拳头,暗金色的光从指缝里漏出来,照在碎石堆上,照在野草上,照在老张的棚子上。
青云宗的人来了。萧烈也该来了。
转身走进矿道,把碗放在老张的灶台旁边。老张已经躺下了,背对着,呼吸均匀。知道他没睡着。
"粥咸了。"
老张没动。
"下次少放点盐。"
老张的肩膀抽了一下。躺下来,闭上眼。丹田里,金色灵液慢慢转,吞噬道种在黑暗中一明一灭。
明天的事明天再想。闭上眼,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