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完便不许吃饭,不许歇息,直到她向侯爷、夫人和世子认错为止。”
青杏听得脸色惨白,“每日都要打?”
小善闭着眼睛,像是没有听见。
周嬷嬷强行稳住心神,“奴婢知道了。姨娘伤势要紧,先把人送进去吧。”
几个下人将小善抬进房中,小心挪到床榻上。
即便动作已经尽量放轻,身体接触到褥子的一瞬,小善还是疼得浑身发抖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青杏跪在床边,想碰她,又不知道该碰哪里,只能不停掉眼泪,“姑娘,对不起,奴婢什么忙也帮不上……”
小善撑开眼皮,“你哭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十分微弱。
青杏抬手擦泪,眼泪却越擦越多。
小善看了她片刻,唇角勉强扯出一点弧度,“我还没死呢。你哭成这样,吵得我头疼。”
青杏用力捂住嘴,拼命点头,“奴婢不哭了,奴婢不吵姑娘。”
周嬷嬷掀开一点衣料,看见底下的伤势,眼眶也跟着红了,赶忙吩咐院中丫鬟去请府医,又叫人烧些温水,拿干净布巾过来。
小善似乎还想说什么,眼前却陡然发黑,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“姑娘!”
青杏惊叫出声。
周嬷嬷连忙俯身探她鼻息,确定人只是昏过去,这才勉强松了口气,“别慌,先把伤处清理干净。”
海棠春坞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没有人留意到,院外不远处的花墙后,正蹲守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男人名叫景安,便是此前在栖芳院中收了碧云许诺的那一百两银子,答应替她办事的粗使小厮。
景安原本在侯府后园负责洒扫搬运,偶尔也替各院搬送花木炭火,府中的丫鬟婆子大多见过他的脸,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。
他从清早便守在海棠春坞附近。
小善被人抬回来的惨状,他自然也看见了。
景安心里有些发怵。
他原以为碧云不过是叫他算计一个不受宠的妾室,事情办成以后,拿钱离开京城便是。
如今看来,这位善姨娘在侯府中的处境,比他想象中还要凶险。
可一想到那整整一百两银子,他心里那点退意又立刻消散了。
富贵险中求,只要办成这件事,他便能远走高飞,再不必留在侯府做低贱下人。
景安正暗自琢磨,忽然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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