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瓒心中一沉,未免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母亲府里出了什么事?”
赵夫人神色未变,“不过是处置了一个不懂规矩的人。”
秦瓒看向孙嬷嬷,“谁?”
孙嬷嬷低下头。
秦瓒的目光重新落回母亲身上,“小善?”
赵夫人见瞒不过去,索性道:“她昨夜拿剪子伤了你。我昨日罚了她二十板,今日中秋,减作十板。往后她若肯认错,责罚自然可以停。”
秦瓒整个人僵在原处。
昨夜他刻意封了消息,便是不想让父母插手,临走时甚至吩咐周嬷嬷看顾好小善,谁知不过两日,她竟挨了三十板。
“她昨日才受了伤,今日又打?”
秦瓒未免心疼,声音骤然发沉,“她如今怎么样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