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错,也是为了我留在侯府。从前在竹溪,我们拜过堂,她是我的妻子!她跟我回来,宋清嘉做了正妻,她却成了妾室……她心中难道不委屈?”
他说着,嗓音渐渐发哑,“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。她才十七岁,身上还有伤,母亲何必日日叫人打她?她哪里经得起?”
赵夫人看着他,心中未免生出几分恼怒,“你现在跑来怪罪我?你当初若是当真铁了心要跟她在一起,便咬死了不同意与宋家的婚事,哪里还有贬妻为妾这种事!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替你收拾后院这些事情?你娶了宋家女儿,小善要走,你又不肯,硬将她留在侯府,觉得她不顺从,又搞出来一个碧云!是你自己将后宅折腾得乱七八糟,乌烟瘴气,我帮你收拾,你反而来怪我?”
“你自己动脑筋想一想,她小善连你都不愿意顺从,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厮厮混,不过是旁人对她的算计罢了!你先是为了一件小事扇了她一巴掌,又打死她身边丫鬟,如今东窗事发,又跑来同我这个做母亲的断绝情分……”
赵夫人冷笑一声,“秦瓒,你可真是好本事!早知如此,当初你生下来,我同你父亲便该将你直接掐死!”
把话说完,赵夫人心口闷气是出了,可看见秦瓒惨白的脸色,又未免生出几分不忍。
秦瓒却半个字没有反驳,径直绕过赵夫人,登上马车。
“快!去城西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