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。
“宝鹃,你就留在延禧宫,不必陪我去了。若……若皇上真的迁怒于我,你就去内务府求个恩典,出宫去吧。”
梳妆完,安陵容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自己,柔声道。
“小主这是说的什么话?奴婢绝对不会离开小主,小主去哪里,奴婢就去哪里!”宝鹃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。
安陵容对她浅浅一笑:“听话。若是皇上没有降罪,我能顺利去翊坤宫,那就更需要你守着延禧宫了。”
说完,她理了理衣襟,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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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外,夜风更凉了。
苏培盛守在廊下,眉头紧紧皱着。
见安陵容走近,他迎上前两步,打了个千儿:“安嫔娘娘,您怎么这会儿来了?皇上正为翊坤宫的事烦心,谁也不见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安陵容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苏公公,我知道皇上烦心,我来,正是为了替皇上分忧。”
苏培盛狐疑地打量着安陵容:“娘娘,这话可不能乱说,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没法子,您……”
“我懂制香,也懂些偏方。”安陵容打断了他的话,“劳烦公公去禀告皇上,我配了一副避疫驱毒的香料,想亲自送进翊坤宫去,在里头日夜熏蒸。贵妃娘娘待我不薄,我愿以命相报,入内侍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