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李氏点着那香,当晚便睡了个囫囵觉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她试着点了第二夜,又实实在在地安睡了一夜。
这消息在各府后宅传得飞快,京城里的官太太们,哪个没点心事?失眠多梦的十个里头能占八个。
她们一听顺天府尹夫人用着好,纷纷打发下人来买。
紧接着,那驱疫香囊也卖空了。
不知是谁传出话来,说这香囊里的配方,跟宫里治好公主天花的神药同宗同源。
这还了得?寻常百姓买不起安神香,但几文钱凑着买个香囊挂在身上图个心安还是可以的。
不过短短半个月时间, 福满缎庄的门槛被踩坏了两次,柜台上的钱匣子更是一天要倒三回,碎银子和铜板撞击的清脆声从早响到晚。
林掌柜连夜写了信,托人急送进宫里催货。
外头的黑市上,一罐原本二两银子的安神香,硬生生被炒到了十两,且有价无市。
❀❀
四月底的紫禁城,柳絮飞尽,初夏的日头照在翊坤宫庭院的青砖上,泛着暖意。
正殿里,年世兰穿着一身家常的玉色对襟褂子,靠在引枕上,沈眉庄与曹琴默以及安陵容分坐在两侧。
周宁海弓着身子,双手捧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,稳步走进来,将匣子搁在炕桌上。
“娘娘,这是林掌柜昨儿夜里递进来的,说是上个月香料的进项。除开铺子里的开销和打点官差的钱,剩下的全在这儿了。”周宁海压着嗓子,脸上掩不住喜色。
曹琴默上前,推开匣子滑盖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沓大通银号的银票,底下还有两锭五十两的雪花银。
她拿出账册,快速翻看核对,越算嘴角的笑意越深。
“娘娘,”曹琴默合上账册,抬起头,手指微微颤抖,“这短短一个月,刨去本钱,净赚了五百六十两!”
此话一出,安陵容手里捻着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,她睁大眼睛,呼吸亦急促了几分。
她在松阳老家时,父亲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几十两银子。如今一个月她们就赚了五百六十两,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大数目。
“当真有这么多?”沈眉庄放下手里的茶碗凑过来看账本。
“是啊,娘娘,外头都抢疯了。”周宁海在一旁凑趣,“林掌柜说,如今京城里的达官贵人,若是家里没点着咱们的鹅梨帐中香,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。还有那驱疫香囊,连城外的村户都托人进城来买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