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愿意把自己的糖分给他,愿意用霸道的语气把他护在身后的妹妹,还有外头那个嘴上嫌弃却给了他体面的贵妃娘娘,只要他弘历活着一天,就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。
【哇哦,大腿这是彻底抱上了?】
攸宁看着弘历那张虽然还有点稚嫩却满是认真的脸,心里乐开了花。
【不错不错,这投资回报率简直太高了!以后我就安安心心在后宫里当我的包租婆啦!】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“那明天你病好了,先帮我把廊下那只鹦鹉教会说‘公主吉祥’!”
“好。”弘历重重地点头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气。
屋内的地龙烧得正旺,药味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甜香。属于翊坤宫的安稳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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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卷着枯黄的落叶在景仁宫宽阔的庭院里打着旋儿。天色阴沉得像是一块化不开的浓墨,沉甸甸地压在红墙黄瓦上。
廊下的宫女太监们各个敛声屏气,连走路都小心翼翼,生怕在这肃杀的日子里闹出半点声响,惹了主子的忌讳。
内室里,兽脑铜炉燃着上好的沉水香,青烟袅袅升腾,却驱不散满室压抑的冷清。几盆银霜炭烧得正旺,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。
宜修端坐在紫檀木翘头案前,手里悬着一管狼毫笔。案头铺着洁白的澄心堂纸,上面已经写满了一大半的《心经》。
她落笔极稳,字迹娟秀端庄,全无半点浮躁气。只是写到“心无挂碍”四个字时,笔尖微微顿了顿,一滴浓墨顺着笔毫滴落,生生毁了这幅抄了半日的经文。
厚重的夹棉软帘被人从外头掀开,剪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几枝刚剪下的腊梅。
见主子停了笔,正盯着那张废掉的纸出神,剪秋赶紧将花瓶搁在小几上,上前轻声道:“娘娘抄了半日也该歇歇了,仔细伤了眼睛。”
宜修没有作声,由着剪秋将那张废纸撤下,又换了一张崭新的铺好。她将毛笔搁在青花笔洗旁,取过一旁的赤金填珐琅护甲,慢条斯理地套在指尖上。
“外头打听得如何了?”宜修的声音温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剪秋往炭盆里添了两块新炭,压低声音回禀。
“回娘娘的话,翊坤宫那边动静不小。四阿哥的烧前两日就退了,章太医日日去请平安脉,说是底子虽虚,但精心养着已无大碍。华贵妃发了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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