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要底下人按着正经皇子的份例伺候,还开了私库,找了几匹上好的湖丝和妆花缎,给四阿哥裁了好几身新衣裳。”
听到这里,宜修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窗外的残枝。
“不仅如此,”剪秋见主子面色不改,便继续说道,“攸宁公主成天往偏殿跑,把小厨房的吃食流水似的往四阿哥屋里送。华贵妃瞧着也不管,反而纵容得很。皇上那边昨日问起,华贵妃只说四阿哥可怜,公主要个玩伴,皇上竟也由着她们闹,还赏了些温补的药材下去。”
“玩伴?”
宜修低声念着这两个字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冷笑。
“年世兰向来眼高于顶,这宫里出身稍微低微些的妃嫔,她连正眼都不稀罕瞧。如今倒转了性子,肯接纳一个连生母都不光彩的皇子。你且说说,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剪秋思忖片刻,试探着回话:“奴婢愚钝。不过华贵妃向来跋扈,如今六阿哥养在她膝下,地位稳固。难道是年羹尧在前朝又有什么动作,年家想在后宫多扶持一个皇子,好双管齐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