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妾这算盘珠子还快呢！直接就奔着人家的银子去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！”攸宁从年世兰腿上滑下来，跑到曹琴默身边，踮起脚尖看桌上的账本，“襄娘娘算盘打得最好听，算珠子打得快，银子就掉得多！以后温宜姐姐的嫁妆，肯定能堆成大山！”

曹琴默被这句贴心话暖得眼眶发热，她蹲下身，替攸宁理了理衣领：“借公主吉言，若真能在江南蹚出一条路，别说温宜的嫁妆，咱们半日闲的名头也能响彻大江南北。”

安陵容坐在小几前，正将几味烘干的药材研细。

攸宁凑过去，吸了吸小鼻子：“安娘娘，你弄的香香最好闻了。我听人家说江南花多，可是花再多，也没有安娘娘的手巧呀！”

安陵容手上的动作顿住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真诚的小团子，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她柔声问：“公主觉得，咱们把香膏卖去江南，他们会买吗？”

“当然会买呀！”攸宁双手叉腰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，“惠娘娘刚才还说那边的人有钱呢，既然有钱，咱们就卖贵一点！安娘娘多带些瓶瓶罐罐，让那些江南的夫人们排着队来求咱们，谁给的银子少，咱们就不卖给她！”

屋里爆发出阵阵笑声，连一向稳重的沈眉庄也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公主这生意经，真是一套一套的。”沈眉庄顺着攸宁的话往下理，“不过公主的话糙理不糙。扬州的脂粉天下闻名，若是能借机盘下几个老字号的工坊，将陵容调的香与他们的手艺结合，这独一门的好生意，确实谁也抢不走。咱们这趟伴驾南下，正好可以亲自去看看江宁和扬州的铺面行情。”

年世兰听着女儿的童言童语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她看着屋里这些跟她绑在一条绳上的姐妹，语气透着决断：“皇上算皇上的账，咱们做咱们的买卖，这送上门的便宜，不占白不占。”

攸宁又跑回年世兰腿边，扯着她的袖子晃了晃。

“额娘，咱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，带的人够不够呀？要是赚了太多银子，搬不回来怎么办？咱们告诉舅舅，谁敢抢咱们的银子，就让舅舅把他们丢进河里喂鱼！”

年世兰一怔，小女儿这句无心之言，恰好点醒了她。

江南路远，随行的都是御前侍卫和内务府的人，做起私下里的买卖难免束手束脚。

而哥哥早年在南边有不少旧部，若是提前知会，让他们以商贾的身份在江宁打点好暗线，盘铺子、买作坊就会顺理成章，绝不会惹人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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