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慌,冷声道:“慌什么?皇上还没发落,咱们就自己先把路铺好。你马上叫上几个妥当的人,用红绸子把这珊瑚盖严实了,立刻抬去福海院,就说……就说是本宫途经德州,偶得这海中祥瑞,特意进献给太后,祝太后凤体安康。”
“奴婢明白!”
剪秋赶忙找来一块大红的绸布,把那惹祸的珊瑚罩了个严严实实,招呼了四个粗使太监,抬着就往太后住的福海院赶。
行宫的游廊九曲十八弯,剪秋心里着急,一个劲儿地催促太监们走快些。
眼看着再穿过一个月亮门,前面就是福海院了。
“都麻利点,别误了娘娘的差事……”剪秋正低声呵斥着。
就在此时,旁边岔路口的一块太湖石后面,猛地窜出一个穿着红斗篷的小小身影。
攸宁一个劲儿往前冲,像个小炮弹一样,精准无误地撞在了最前面的一个太监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