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轻压了压唇角,低声道:“娘娘说得极是,既然皇上念着旧情,那咱们便不与一个死人争长短。她景仁宫眼下还能靠着旧物脱罪,可死人留下的念想,用一次就薄一分。”
沈眉庄亦微微颔首:“不错。随行伴驾的嚼用、行宫的分例,桩桩件件都握在咱们手里。她既要在皇上面前扮凄苦贤德,咱们索性借着纯元皇后的简素之德,将东路那些额外供奉全裁了去。”
暖阁内几人正商议着,一直垂眸出神的安陵容却忽然蹙了蹙眉,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盏。
她神色有些犹疑,抬眼看向年世兰,低声道:“娘娘,嫔妾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……”
年世兰颔首:“你说。”
安陵容犹疑道:“嫔妾想问问,纯元皇后当年是为何薨逝的?”
年世兰道:“那时候本宫还未入府,听说,是难产。时辰太久,生下的是个死胎,纯元皇后也……没能活成。”
安陵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:“可嫔妾怎么隐隐觉得……好像不大对劲,这薨逝的原因,嫔妾觉得甚是耳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