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真是本宫的好女儿!”年世兰一把将女儿捞进怀里,在她软嫩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,胸口那股因为御前偏袒而憋闷的浊气顷刻间散了个干净。
曹琴默也是个一点就透的玲珑人,看着地上的玉兔,瞬间领会了年世兰的意思,眼底泛起精光。
“公主这话说得妙极了!皇上越是深爱纯元皇后,就越容不下害死她的凶手。只要坐实了此事,景仁宫手里那张免死金牌,顷刻间就会变成索命的阎王帖!”
沈眉庄定下神来,眉宇间却仍带着几分审慎。
“娘娘,话虽如此,可这事儿毕竟过去了十几年。当年在王府里伺候纯元皇后的老人,死的死,放出去的放出去,咱们如今又远在临清行宫,无凭无据的,该如何去查这桩陈年旧案?”
安陵容也轻声附和:“是啊,纯元皇后是皇上的逆鳞,这事儿一旦沾手,若是没有十成十的铁证,咱们非但扳不倒中宫,反而会惹火烧身。”
“没有铁证,那就去把铁证挖出来。”
年世兰松开攸宁,拿过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栗子沫,神色从容笃定。
“皇后就算手脚再干净,只要做过,就必然会留下痕迹。当年纯元皇后难产,接生的稳婆、开方子的太医、还有王府小厨房里煎药熬汤的婆子,总不能全都死绝了。”
安陵容思索片刻,接口道:“太医院那边,当年替纯元皇后请平安脉的旧太医,如今大多已经告老还乡。只是景仁宫在太医院经营多年,贸然去查脉案,只怕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不必去翻太医院的明账。”曹琴默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“娘娘,端贵妃可是当年王府中的老人呢?”
年世兰挑了挑眉:“端贵妃?”
“正是。”曹琴默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极低,“当年王府里的老人,除了景仁宫那位,就数端贵妃入府最早。纯元皇后进门的时候,端贵妃已经在府里伺候了。她这人素来深居简出,最是个冷眼旁观的主儿。如今咱们与延庆殿既然已经结了盟,何不修书回京,请端贵妃暗中帮着回忆回忆,当年纯元皇后生产前后,府里究竟有哪些人经手过饮食汤药?”
年世兰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着,思忖道:“她是个聪明人,她既上了咱们这艘船,自然知道一荣俱荣的道理。由她出面去理当年的旧人名单,确实比咱们两眼摸黑地乱撞强得多。”
沈眉庄跟着道:“不止端贵妃,咱们如今掌着内务府的采买和账目,历年王府包衣奴才的放籍底档、荣休恩赏名录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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