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撕破脸皮来小玉第一次唤他“阿启”，巫启心跳加快，“我在。”

“小玉，你有什么都和我说。”

他态度诚恳，苏怀钰笑了笑，笑容在巫启看来好似乌云被拨开，整颗心瞬间春回大地。

他就知道，他就知道小玉会原谅他的…

心脏怦怦乱跳，他看到小玉抛了抛手中的果子，继而将它扔向远处。

果子在地上滚了几圈，沾染上院中的泥土，苏怀钰启唇：“捡回来。”

这话明显是对巫启说的，巫启怔了怔，反应过来后颔首：“好。”

他跨出木屋将果子捡了回来，又用清水洗净擦干，再次递到苏怀钰眼前：“小玉。”

果子回到苏怀钰手心，他注视着巫启的脸庞，再次将果子抛出，“去捡。”

“好。”巫启自是答应。

如此几次过后，苏怀钰有些累了，他将果子扔在地上：“不吃了。”

好似逗弄犬类，苏怀钰戏耍着巫启，同时目光悄然滑过白梵，果真看到对方死死咬着牙关，脸上满是不忿。

白梵自然不忿，看着殿下被人当成狗一样戏耍，他想出言劝阻，可殿下一脸的甘之如饴，他又难以相劝……

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怀钰，希望对方尽早结束这场玩闹。

殊不知，他越生气，苏怀钰越是满意，余光看到脚边那颗沾染上泥土的果子，他突然抬脚将果子踩碎。

汁水混合着泥土粘在果子的表面，让果子看上去格外脏污，苏怀钰隔着手帕将它捡起，又递给巫启。

“阿启。”他抬眸：“吃了它。”

“……”

巫启默了几秒，再次张口：“好。”

眼见着他真的要将那颗果子咽下肚，白梵看不下去了，他大步走来，一把打掉苏怀钰掌心的手帕：“苏怀钰！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殿下可是四皇子，怎么能吃这种东西？！”

他愤愤不平，苏怀钰睨他一眼：“阿启，我不想看到他。”

“小玉你别生气。”巫启轻哄着他，又将白梵轰出屋内：“滚。”

“小玉也是你能指责的人么？我爱做什么做什么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
“殿下！”

白梵觉得巫启是中了蛊了，自来到靖国京城后，殿下仿佛变了个人，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，他却感觉到了一股陌生感。

“殿下，您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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