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陛下特意下的令,为景平侯府那个病秧子的身体考虑呢。”
“什么?陛下什么身份,竟能为一个病秧子破例?凭什么?”
话中满是不解和不服,另一人耸了耸肩: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你要不服,大可去问陛下。”
“你!”那人被气得甩了甩青色袖袍,大步离开:“懒得和你说。”
不多时,景平侯府的马车在永宁殿前停下,苏怀予率先下了马车,他站在车马旁边,朝苏怀钰伸手:“下来,我扶着你。”
苏怀钰钻出马车,搭着苏怀予的手臂下了车,站在地面,微风吹在身上,他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听苏怀予说:“走吧。”
顺从跟在苏怀予身后,跨进殿内的瞬间,苏怀钰感受到了很多道视线,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,仿佛在思索他为何能得到陛下的特例。
苏怀钰只当没看到他们的视线,跟着苏怀予在位置坐下,他们来得尚早,宫宴还未开始,有一些宾客也还没来。
坐下后,苏怀钰看到桌面摆放着一些糖糕,他伸手捻起一块,很甜。
眼眸微微眯起,他又咬了一口,余光看到苏怀予的桌面并无这道糕点。
“嗯?”
他不禁心生疑惑,又往四周看去,最终确定——只有他的桌子上有糖糕,而且酒壶也换成了茶盏。
这份独一无二让他将糖糕放下,不再碰桌上的任何东西。
暗处,隋曜看着他的动作,没忍住笑了笑:“这么谨慎。”
笑过后,隋曜眼中滑过复杂,阿钰这般谨慎,可见过往生活孤苦无依,不得不事事谨慎。
他又想起了初见阿钰的时候,那时,他怀疑他是旁人送来的“解药”,加之食髓知味,对人并不怜惜,处处冲撞,毫不留情。
因为此事,章太医还委婉地提醒他要怜香惜玉。
后来,他逼他做自己的人,还咬了他好几次……
想起过往,隋曜暗骂了自己好几句,同时心道:这一次,他一定要对阿钰好一些,更好一些。
背着手藏在暗处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怀钰,身后长乐低声:“皇兄,宴会快开始了。”
“守卫都支开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
长乐微仰起头:“已经交代下去了,皇兄放心吧,但臣妹还是要说一句,皇嫂身子不好,皇兄可要温柔些,切莫太粗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隋曜应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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